雙?是雙,切記
夜深如墨,祁連絕面色酡紅地看著床帳,那紋路在他眼里漸漸顯出重影,一個晃神,那熟悉的血色圖案無限逼近。
他緩慢地眨了下眼,他的上半身并沒有如他料想的那樣向下跌落,讓他不住顫抖的那只手已經從腰際穿于胸膛摁住了他的臂膀。
像折翅的雄鷹被困在天邊崖岸,往前一步是墜落,退后一步是囚鎖。
“這便跪不住了?”你輕吻在他的雪肩,克制不住地與之反復廝磨,溫柔繾綣,下身卻撞開重重緊致的包裹,在這通幽小道逡巡徘徊。
祁連絕被撞得腰腹一軟,干脆將全部重量壓在你的手臂上,他努力壓抑著破碎出口的呻吟。
“尚可。”
明明顫抖得不行,跪都跪不住,卻還要撐著回你一句尚可。
你輕輕嘖了一聲,將他的雙腿分的更開,你們便貼的更加緊密。
你伸手四處繼續點火,對祁連絕低聲耳語:“四叔的這里,這里,還有這里怎么都這么軟,是用嘴硬換的嗎?明明摸著也很軟啊。”
“嗚——”祁連絕嗚咽著吞吐著你的手指,你壞心眼地擠弄著他的舌尖與舌根,逼得他的涎水不住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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