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著他泛紅的耳朵,思及現在自身的狀況,最終忍住了想捏上去的手。
如果可以,誰想當柳下惠呢。
理想與現實大抵就是如此如此,那般那般。
“其實也是可以的。”
九方南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什么?”
“我還有這個。”你朝他揮揮手,一臉人畜無害。
九方南:“……”
空的木盆摔在地上滾了一圈后停在桌角,卻又被吱呀亂晃的桌子頂到了另一邊。
九方南坐在桌子上,屈起的腿大張,褻褲處鼓起,你的手在他私處亂戳,把流出的些許液體涂在了蜜豆處,重重一點。
身前的人止不住喘息,聽得你很想突破藥性,禮貌地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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