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狗想起了什么似的喚住你:“余毒排清前心緒不宜過于劇烈。”
“知道了。”
見你沒懂,他輕笑一聲,“我的意思是,床笫之事你無法從心了。”
“毒草的后遺癥還是解藥的副作用?”
“我剛剛給你下的藥。”他仿佛在說今天天氣真好。
你:“……”
毒狗繼續(xù)開口:“本座是在幫你,我再救你一次的話可就不止一個藥田和藥草了。”
一想到以后很可能會過著看得見吃不著的生活,你語氣有點冷:“你最好有解藥。”
毒手如來的手緊緊攥著茶杯,臉色泛冷,“命都快沒了,還想著這種腌臜事。”
他倏地又想起了那個宛若實質(zhì)的夢境,臉色越發(fā)冰冷,惡魔的嬉笑,完全使不出的內(nèi)力,任人宰割的羔羊被群狼吞入腹中。嘔吐感再次溢滿了胸腔,心里的暴怒怎樣都壓不下去。
他嗤笑一聲,捏碎了手里的杯盞,任憑碎片劃過肌膚,獻血如絲般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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