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枝丫罅隙在地面撒了些許亮色,你踏著光向更深處走去。
九方南剛打完一個哈欠便看見了你,頃刻間拉下了臉:“你還有臉來?”
“出去”兩個字在他舌尖滾了一圈,還是咽了下去。
你摸了摸鼻子,它沒有像上次一樣血液噴薄,而后松了口氣,笑意盈盈地看向九方南:“上次我不知道你在洗澡。”
前幾天你去找九方南,卻剛好瞧見了一幅美人出浴圖,瞬間清空了你的血條。
潤濕墨色的長發(fā)服帖在胸前,欲露不露的春色勾人沉醉。黑與白相映,更顯他膚若凝脂,肌理分明。
與他提彎刀的樣子頗為不符了些,但下一秒視線下移至腹肌,卻又覺得這本就是他該有的樣子。
再往下……不能再回憶了,你感覺自己的鼻腔又要泛上熟悉的酥癢麻意。
察覺到你表情有異,九方南如何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他面色帶了點(diǎn)惱意:“你不許想了。”
你啊了一聲,不去看他,整個人有點(diǎn)無賴的味道:“我是世界上為數(shù)不多的無法控制自己思想的人。”比如,在喜歡九方南這件事情上,你就從來沒有辦法控制過。
九方南不為所動,金色眼眸一瞬不瞬地盯著你:“再想我就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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