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方南把手背在衣褲上使勁摩擦,他沉不住氣了:“你到底想干嘛?”
你示意他看向桌面,食物熱氣熏染的側面,是被打開的包裹,皮鞭、熱油、金屬環……
九方南的臉說沉就沉,雙眼蘊著的璀璨碎星更讓人著迷。
你覺得自己的目光和話語都算得上是溫柔:“我專門學習了下基礎知識,現在試試嗎?”
又是熟悉的疑問語氣,要是不搭理就又要變成強硬的手段。九方南咬了咬牙,道:“下次吧,今天不舒服。”他想方設法拖延。
你定定看向他,展了眉眼,欣悅開口:“好啊。”反正他答應了,不是嗎?
對九方南,你自認為一直很有耐心。
你托著腮,歪了歪腦袋,開始了每日的例行問話:“你愛我嗎?”
鐵鏈鎖著的人扯了扯嘴角,像往常一樣咧開一個嘲諷的弧度:“做夢。”
那目光沒有絲毫情意,他約摸正在心里罵你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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