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跌落在你懷里,便借機伸手在他腰腹間揩了把油:“呀,四叔怎么沒站穩(wěn),我來扶著你嘛~”
祁連絕身體僵直,不發(fā)一語。
你抬眼掃過他緊繃的嘴角,也將唇角往下一壓:“罷了,我自己來吧。晚上不睡覺沒事的,白天不睡覺也沒事的,我總歸能批完的。我沒事,真的。”
祁連絕努力緩和僵硬的身體,他能清晰感知到如雷的心跳在胸口砰砰作響。
他抬起看似平靜的雙眸,用著依然沉穩(wěn)的語氣緩緩開口:“嗯,我站不穩(wěn),你抱緊點。”
你如愿以償?shù)厥站o了手臂,將下巴擱在那人肩上,看著他紅透的耳尖,使壞般朝著那處吹氣。
一大團墨汁滴在了公文上,暈染著二人心跳的痕跡。
祁連絕轉(zhuǎn)頭看你,似是想讓你別鬧。
他還未開口,你便撅起嘴委屈巴巴地看著他,透著濕氣的眼睛一眨不眨。
祁連絕輕輕闔眼片刻,還是轉(zhuǎn)過頭繼續(xù)處理公務(wù):“……”罷了隨她吧。他面容沉靜,只有拿著狼毫的手微微顫抖。
你動作愈發(fā)大膽,張口便含住那圓潤飽滿的耳垂,舌尖描繪輪廓,氣息噴灑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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