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富國順著望過去,還真有,狗糧加冷水,大概是標配。
“我一個大老爺們怎么能吃狗吃的東西?惡不惡心?”
裴堅白很累,懶得理他,只想趴著讓林知給他擦藥。
在這個家,林知就是規則,服從聽話才不會吃虧。
林富國餓得難受,這種貨真價實的干渴和饑餓甚至讓他懷疑這并不是夢。
他在衛生間大喊大叫,用手銬捶馬桶,在裴堅白煩躁的消極捂耳朵時,林知猶如救世主姍姍來遲。
“主人?!?br>
裴堅白精神立刻來了,搖著不存在的尾巴跪在狗盆邊可憐巴巴展示他舔得干干凈凈的狗盆,這是他暫時唯一能做好的,討主人開心的事。
林知淡淡掃了一眼,表情冷淡。裴堅白的討好失敗,失落趴回地面。
林富國在一邊笑得癲亂,但眼神里已經有些不對勁。謝陽冰把狗盆水盆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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