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眼最難老,也渾濁在無盡遺憾里。
林知再度看到林富國的嘴臉,胃里翻江倒海。腦子里憤怒與恨意急速膨脹,將所有過往恩怨撞碎撕裂,他壓根看不清兒時過往遭受的一切,大腦仿佛自動屏蔽了對他不利的記憶。
被時光洪流沖刷侵犯后的記憶,只有鐫刻骨髓的恨和怒。林知蹭的站起來,清麗面龐被烏黑可怖的陰翳籠罩。
“謝陽冰,抄家伙。”
林知突然對跪在地上的少年說。
“好的老婆。”
謝陽冰環顧四周,最后把林知繳械的電擊棒帶上,其實他更想拿水果刀,不過他不想臟血濺到老婆臉上。
兩人走到門前,謝陽冰自告奮勇擋在林知身前。看他那充滿表現欲的細狗身材,林知好氣又好笑。
林富國好歹曾經是學體育的,瘦死駱駝比馬大,真怕他一沙包拳頭就把小白臉謝陽冰打進墻里扣都扣不出來。
林知順手拿了根放在門口的打狗棍,平時用來打裴堅白的。裝備齊全,謝陽冰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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