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陽冰將手松開的瞬間,立刻遭到林知的殊死反抗。
牙齒指甲巴掌都是能派上用場的武器,大不了還能現場把皮鞋扯下來往狗男人嘴巴里塞。
謝陽冰閉住嘴巴,任勞任怨地讓林知打。指甲把臉抓花,附帶幾道紅腫巴掌印,連頭發絲都被發飆的雙性人抓斷幾根。
“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謝陽冰你能不能離我遠一點!?”
“你現在裝什么冷靜,是你把我搞成這樣!”
謝陽冰緘默挨打并沒有讓他消氣,反而有種將他襯托得情緒不穩的瘋狂樣,所有怒火打進棉花里,無處排解。
病態者的世界,正反顛倒,對錯隨心。謝陽冰的世界從沒有與名叫林知的人有任何界限,他此刻蜷縮成認錯的狗,下一刻會變成包容的人。
溫暖到令人煩躁的臂彎再次擁抱住林知。
“知知。”
謝陽冰小心抱著他,下巴擱在林知頭頂,以完全占有的姿態將人鎖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