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會心疼地給他上藥,給他擦眼淚,說是媽媽沒能力對不起你。
紀玉山可能連抱著他孱弱但心疼的哭的母愛也沒有吧。
林知最后一次見到他,是在浴室。久久不出現的小少爺躺在一缸血紅中,面色慘白,雙眼緊閉。
染血的刀片掉在地上,給林知幼小的心靈造成巨大沖擊。他尖叫著哭出聲,連滾帶爬去找電話撥通120。
留給他思考的時間并不多,廢了九牛二虎之力,他用止血繃帶將割成爛肉的手腕用力包扎好,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人從冰冷的水缸拽出來。
紀玉山的呼吸已經很微弱了,林知一邊哭一邊抹眼淚,自責不應該舍不得多花那幾塊錢,非要和菜市場大媽討價還價,導致浪費了十幾分鐘早早發現情況。
如果一條活生生的性命就此消失在他眼底,他不能接受……生命太過沉重,不是他一個十歲出頭的小男孩能承擔的。
后來林母辭職,林知自然也沒有再去過紀家。只林家父母很感激林知當時救下他們的兒子,兩夫妻終于暫緩事業,帶兒子去國外治病休養。
再見面,便是在高中校園。紀玉山從校園中不脛而走的黃謠中聽到了記憶深處的名字,他心跳如雷,真的看到了林知。
他長高了,變得更加漂亮。他在哭,抱著他的男生高大而瘦,他們依偎在一起,像病態生長但永不會分開的樹。
紀玉山吸了吸鼻尖,也不知道眼睛為什么有點濕,夾著尾巴灰頭土臉的走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