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錯愕扭過頭,看著赤身裸體臥在他床上的壯碩男人,眼珠子瞪得溜圓:“你……你怎么光著屁股在我床上……?”
紀玉山眨巴眼,接著委屈至極抱住他,真是溫厚的胸脯廝蹭著林知滿是吻痕的后背:“知知好壞,昨晚要了這么多次……忘了?”
男人曖昧地咬他耳朵。
林知只想抱頭原地化成土撥鼠,因為他看到地板上,被他第一眼刻意無視的五六只避孕套。
“……我要工作了。”
林知打算火速逃離現場,并且去單位好好理理思路。
誰料環在他腰際的手臂驟然收緊,伴隨著男人低醇笑意:“小笨蛋,今天周末。”
林知頭皮發麻,腳趾摳地。
“我知道了,這是夢。”閉上眼,他試圖催眠自己,“謝陽冰一會兒就會從奇怪的地方冒出來……”
紀玉山覺得林知是真的酒勁兒沒緩過來,還大清早說晦氣人的名字。不太開心又把人壓回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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