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他抬起手,狠狠咬在自己手臂上,牙齒將皮肉咬破,眼珠和血一樣猩紅。
痛楚給他爭取到一點時間,紀玉山輕輕一撥,便將林知軟綿綿松開,被烈日曬化的深海動物般軟爛在床上。
他爬起身,跌跌撞撞,用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胡亂堵住門縫,不知道這樣做有沒有用處,但他最后的意志只能做到這種地步。
他把門反鎖,又去把窗戶洞開,外面陰雨綿綿的天氣墨汁似的扭曲,冷風舒服地吹打在滾燙的肉體上。
最后,紀玉山站在一堵光潔墻面,盯了兩秒鐘,深吸一口氣,閉眼咚的一聲撞上去。
藥效越來越深,林知難受到在床上打滾,胡亂抓弄肌膚,酸軟身體不足以讓他大范圍活動,他只好在床上折騰。
第一輪的燥熱過去,身體開始發癢。枕頭,被褥,手指,一切可以摩擦下體,塞進濕軟穴內的東西都想吞進去。
“呃啊……嗯!好難受,好難受!”
林知夾著枕頭,瘋狂來回磨蹭,布料將柔軟的穴肉磨到紅腫破皮,刺痛。不過癢到極致的時候反倒是痛能緩解讓人抓狂的狀態。
時間被拉扯得很長,像變壞的皮筋兒。漂亮的身體被抓弄到滿是血痕,林知頭抵在床頭,流著淚水用額頭撞擊軟包企圖緩解頭顱內暴漲的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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