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陽冰身體剛康復,下床第一件事就是找老婆。謝泯是看在他好大兒再挨一巴掌真的會倒地不起才攥緊手掌。
謝衍傷勢未愈,只要他一天在家謝泯總覺得他會和司悅偷腥。正好謝陽冰要出門,便打發他親自把弟弟送到市里另一套房養傷。
謝衍對于親爸發配邊疆的行為沒有意義,走之前,他只聞到客廳里司悅甜膩的香水氣味,卻沒能見到他人。
坐上車,兩兄弟各執一邊。
氣氛冰冷。
那套閑置房位置離市中心遠,但離醫院近。中途又是吊橋又是立交又是馬路,窗外摩天輪緩緩轉動。
謝衍包的只露出一雙眼睛,他哥揍人蠻狠,不過醫生告訴他不會破相。
摩天輪慢慢過去,越來越小,變成佇立天邊的一個圈。謝衍看著灰蒙蒙的天,突然叫了聲:“哥。”
他眼神望著遠處,記憶仿佛飄到遠方。低沉沙啞的嗓音不知是和身邊的哥哥說話,還是和記憶中的哥哥。
“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班里組織去游樂園過兒童節,班上所有的小朋友都特別興奮,有的說要和媽媽一起,有的說和爸爸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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