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謝泯冷冷應了一聲，接著煩躁抓了抓領帶，走到沙發邊居高臨下看著妻子，久久不言。

        “我……我要交代的都交代了，”司悅在男人濃郁的陰影下抖得像被惡狼盯上的兔子，戰戰兢兢將放在茶幾上的離婚協議遞過去，“我……我什么都不要，凈身出戶，離婚吧。”

        謝泯只是冷漠看著他，等司悅恐懼到溢出淚水，他才活動眼珠，瞥了一眼那張白紙黑字的協議。

        謝泯伸手，戴著名牌手表的手腕粗筋爆滿，可他面上還是不動聲色的。

        簡單掃一眼，謝泯鼻腔里吭出冷笑。

        “司悅，我在外面賺錢養這個家，你卻背著我和我兒子上床。”

        謝泯眼尾鋒利，眉宇有不好容與的邪氣，他不帶溫度說完，伸手把離婚協議撕了。

        碎紙雪花似的揚在空氣里。

        “你想離婚？”他終于低下他高貴的頭，微微彎下腰，脅迫感十足湊近司悅的身體。

        “嗯……孩子……我已經幫你養大了。謝泯，我們，離婚。”司悅艱難地說。

        “再說一遍。”謝泯不徐不疾，不痛不癢地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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