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了,主人囚禁你的雞巴是為你好。這叫厚積薄發。”林知故意湊在他耳邊呢喃,猶如魔咒,裴堅白乳頭硬邦邦,隨著胸肌起伏上下顫抖。
接下來林知又給他手淫了一次,把老男人心勾得死死的。等這次澡洗完,裴堅白射的腿根發軟,穿衣服時都氣喘吁吁。
老男人終于被允許穿上人的皮囊,打扮的和從前那個精英干練的裴總沒有兩樣。可他的眼神已經注入某種被訓狗后的奴性卑微,別人看不到,林知卻了如指掌。
林知開車,把人送到公司。裴堅白有些納悶,他壓根沒有給林知報過駕校。
“主人要和我一起上去嗎?”裴堅白小心問。
“不,我中午再來。”林知笑瞇瞇補充,“給你喂飯。”
裴堅白點頭,剛要下去,林知在他背后又叮囑了一遍:“針孔攝像頭記得裝。”
“嗯。”裴堅白應下。
林知要求他在自己辦公室裝針孔攝像頭,必須將整個辦公室囊括在拍攝范圍內。
摘下狗項圈和枷鎖,人模人樣走近自家公司時,裴堅白有種拙劣模仿的恍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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