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陽冰收回陰鷙眼神,落在林知身上軟的像打卷的刺猬針:“不會的。”
繁忙于他商業帝國的父親,婊里婊氣的繼母,謝陽冰在那個家感受不到一絲曾經的溫度,那不過是裝潢華麗的酒店。
他寧愿待在老婆身邊,有老婆的地方才是一個男人真正的家。
“老婆,是要出門?”
“嗯,快遞到了。”話音剛落,門外響起門鈴聲。林知買的東西很多,堆成小山,讓快遞員幫忙抬進來需要點時間。
謝陽冰難得沒有去表現幫忙,他退回客臥,走到裴堅白床頭,拿起空著的枕頭,臉色平靜地對著他腦袋比劃。
把枕頭用力捂在情敵臉上,此時此刻的他恐怕連任何反抗力氣也沒有。隨著時間推移,老男人雙手雙腳瘋狂踢弄抓扯,最后陡然失去生機,直挺挺躺在枕頭下。
謝陽冰腦子里瘋狂想象著那個畫面,黑白分明的眼底爬滿血絲。
一陣清脆叩門聲打斷他的臆想。
“喂,我叫你,聾了?”林知抱著手臂,眼神滴溜溜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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