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老婆。”謝陽冰委屈是委屈,但還是在不斷用關鍵詞激怒情敵。
林知還是有點生氣,可手打痛了。他瞧著裴堅白,還有他膝蓋邊那顆小小包子,說:“早上你把自己的早飯弄撒了,想吃就去地上撿。不撿就餓著,等中午。”
裴堅白知道理論沒用,再次低聲下氣求饒他也做不到,撿狗糧吃是不可能的,太狼狽。
他寧愿餓著。
空腹罰跪兩小時,滋味不好受。裴堅白剛開始還能靠一腔孤勇強撐,認為自己身體壯實不至于撐不下去,隨著時間推移,一種作嘔的眩暈感籠罩心頭,腸胃咕嚕咕嚕地空響。
在饑餓和自保的本能面前,人類引以為傲的尊嚴開始變得可有可無。裴堅白面色慘白,唇瓣顫抖,兩眼發虛。
林知剛用裴堅白的手機發完短信,告訴助理他不太舒服休息兩天,同時又將堆積起來的消息一一回復,包括秦雪逸。
裴堅白給林知的備注是寶貝,秦雪逸則是一個符號,像是本能防備著某一天林知壓根不會的查手機似的,他吝嗇到連個大名也不給對方。
其實自始至終,林知都沒有想過和秦雪逸爭什么,相反,秦雪逸當年故意加上他,透露他和養父的關系時,他是真心為養父感到高興。
秦雪逸卻對他有著一種天然的競爭意識和妒忌,屬于仿冒品對正品的防備和芥蒂。林知任何無心之舉都被他無限放大,還真的給他品鑒出什么來。
就比如林知這次生日,秦雪逸受邀,他第一反應是林知故意炫耀裴堅白對自己的重視,給他下馬威,他抱著酸楚又慍怒的心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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