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笑了笑,松開腳。
裴堅白長舒一口氣,笑容滿面追著養子的皮鞋,主動上去舔,舔得心悅誠服時,耳邊傳來另一道輕嗤。
“老婆,他好賤。”謝陽冰上前,和林知并肩,用同樣居高臨下的眼神打量他。
裴堅白那張潮紅含笑的臉瞬間發白,鐵青,舌頭還貼在林知皮鞋面上,時間仿佛在這一刻禁止。
他渾身刺寒,被情敵窺見喪失男性尊嚴一面的老男人如墜冰窖。
“怎么不舔了?老公狗。”林知用輕佻挑釁的言語刺激他。
裴堅白收回舌頭,臉色難堪,他冷若冰霜瞪著謝陽冰,剛要罵人,硬挺赤裸的下體被另一只皮鞋踩住。
“啊……”身為男性尊嚴的部位被直接碾壓,粗糙反復的鞋底花紋在他龜頭拓印。
謝陽冰面色如常,腳尖卻不斷用力,看著老男人臉色再度漲紅,牙齒憤恨咬得咯咯作響。
“爽嗎,裴叔叔。”謝陽冰輕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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