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陽冰的手法還和當年一樣溫柔,掌心覆蓋,顱頂諸多經(jīng)脈仿佛瞬間撫平躁動,有點舒服。
林知扭頭,眼神很冷:“再隨便碰我,連你一塊兒打。”
“隨便,只要老婆高興。”謝陽冰再次露出林知熟悉的,那種無所謂的惡心笑容,似乎被如何對待都甘之如飴。
謝陽冰解開鎖在床頭的鎖鏈,把裴堅白拖到衛(wèi)生間,把他扔在馬桶邊。
一盆接一盆冷水潑下,親手把情敵澆成落湯雞,謝陽冰心中隱隱有扭曲的快慰。
劇烈嗆咳聲中,裴堅白身體不適地醒來。
被強行喚醒的身體尚處于軟綿階段,無力,且濕透。混沌的腦袋讓他分辨好幾秒,才意識到自己正一絲不掛,被扔在廁所里。
手腕腳腕移動距離被限制,且沉甸甸,任何一個人醒來發(fā)現(xiàn)被這般對待第一反應(yīng)都是恐懼、迷惘。
這種情緒只在裴堅白臉上呆了不到十秒,便慢慢軟化。他抬頭,短發(fā)濕黏貼著頭皮滴水,眼神鎮(zhèn)定但不解地看著林知。
林知坐在椅子上,穿著白色短袖襯衣和黑藍色短褲,學生皮鞋內(nèi)套著黑色男士絲襪,交疊雙腿,姿態(tài)高傲,皮革腿環(huán)將小腿肉勒出鼓起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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