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別這樣好不好?我哪里做錯了?”謝陽冰聲線清冷,尾調顫抖時有種玉山將崩的破碎感,讓人心生憐愛。
好像這么個人,生來就該不知凄苦,被捧著,慣著。
林知沒掙開,身體太弱,他十八般武藝都展示不出來,不然他高低讓謝陽冰那奶油小臉感受感受他一年怒扇百余渣男狗奴練成的鐵砂掌。
鼻尖貼著他后脖頸,點在突起的頸椎。謝陽冰大概是用盡吃奶勁兒抱他,連貼在他屁股上的雞巴也出幾分力道。
林知身體很敏感,雙性人確實天生有副淫蕩身體,要不然他怎么會一考完,急著和謝陽冰上床,獻出處身。
胯下猛痛,謝陽冰被林知擰住雞巴頭,英俊干凈的臉微微擰起褶皺。
“你告訴我,我改。”謝陽冰也是漢子,疼的臉龐發白還堅持不放手,林知冷冷一笑,手指順著褲頭伸進他短褲內。
處男雞巴在被毫無隔閡抓住瞬間,羞澀而沖動跳了跳,林知手法嫻熟,指尖撫摸著微微頂出包皮的龜頭,耳邊少年呼吸如炬。
在褲襠一陣掏,又掂量掂量謝陽冰那對狗蛋子,別說,樹大根粗,存貨滿滿,他們開苞那天盡數射進他肚子里。
不過。他抽出手,臉色冷冷,扭頭看著謝陽冰嫣紅臉蛋,拍拍他瘦瘦的腹部:“竹竿掛巨蕉,看你這副腎虛樣,就別糾纏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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