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抬頭,也不敢做其他舉止。男性尊嚴在主動套上狗項圈的那一刻分崩離析,瓦解的自尊于烈火中痛苦嘶吼。
林知明白,在男性社會中,他們等級分明,但這份等級只存在于同性。異性永遠是排擠于等級之外,更別提他這副雙性之軀。
屈服于雙性人,簡直是丟臉至極的事。
即便他此刻愿意戴上狗項圈,跪在他腳邊,但他心中的男性至上規則依舊會讓他感覺被羞辱的恥辱。
這不是訓狗的目的,大部分的訓狗內容是為了打破男犯們自以為是高高在上的男性規則,重建條款。而強勢打壓。
林知要讓他心悅誠服,習慣新規則。忘掉他近30年來接受的教育,遭受的社會規訓,成為自我認可的忠誠公狗。
所以,他從現在開始,徐皓在他眼中只是有人形的狗。他是寵物,不通透人性。
看出公狗不適應的焦慮,他暫緩嚴苛,半蹲下身,用手給他扣好項圈。
“別緊張,這里只有我們。”他拋出一枚溫柔的陷阱,包著糖衣的炮彈足夠引誘處于強烈不安狀態下的男人,抓住救命稻草的吞下。
“抬頭,我現在要給你擦掉臉上的污穢物,做狗也是需要保持體面儀容的。”
林知說得云淡風輕,篤定的口吻令徐皓無從反駁。這種絕對的無法反駁狀態反到讓他安心了些,他意識到,自己只能順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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