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累了一天,吃完飯簡單洗漱,林知倒頭就要睡。
他一整天開了三個會,局長畫的餅比燕國地圖還長。
局長是個四十來歲的官n代,正是饑渴難耐的年紀,每天上班都打扮的花枝招展,別人都不敢和他嘮嗑,就林知敢。
據說局長家和謝家還有幾分世代交情,知道林知和謝大少糾纏不清,八卦心思更起勁兒了。
林知安詳躺在床上,雙手合十,希望自己四十歲不會變成局長這種明騷難躲的饑渴雙性人。
紀玉山就輕松多了,還有心思給他做晚飯、收拾碗筷。
洗完澡的男人香噴噴,肌膚帶著潮濕鉆進被窩抱住心如死水的林知。
“寶寶今晚還按摩嗎?”
說著雙手已經在林知后腰游離上了。
林知刷的睜開眼,尾椎骨都在發麻:“正經嗎?”
紀玉山低笑:“想要不正經的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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