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玉山不打算正面干涉林知的決定,不過在此之前,他需要給林知重新涂藥膏。
昨晚涂藥時林知累的連手指頭都動不了,醒來直接失憶。紀玉山從床頭柜拿出軟膏,在床邊坐下。
柔軟床墊被男人體重溫柔壓出凹陷,這份不熟悉的難以忽視的存在感令林知略顯不安。
男人安之若素,熟稔揉了揉林知大腿,動作輕柔到像在安撫一只注定不會配合涂藥的貓。
“我先給你涂藥,免得那里一直紅腫著?!?br>
男人好心的提醒難免讓林知瞬間破大防,他好不容易才催眠自己忽視雙腿間那酸痛嘟起的擠壓感。
“……我自己來就好?!北绕鹚年幯?,怎么看都是紀大少爺?shù)钠ü筛枰委煱伞?br>
“不行?!奔o玉山難得強硬,認真嚴肅把林知手中手機沒收,“乖,很快的。”
腳趾無端開始扣床單,扣床墊。
紀玉山的眼神太真誠了,他真的只是想照顧熱情似火后身體不適的床伴。這份溫柔溫吞著鐵石心腸的雙性人,他懊惱地發(fā)現(xiàn)真不好拒絕。
“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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