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被溫熱的淫水一澆,景元就又去了一次,她挪開下體,從他小批摸了點淫汁就往嘴里送,砸吧兩下,“果真是浮羊奶味…不過小景元也太敏感了吧,去的這么快。”
白珩有些意猶未盡,她在自己身下摸了一把,蹭了一手淫水,轉手就往鏡流裙下送。鏡流從善如流接住她,兩人滾到一邊抱成一團。
她在摸鏡流時還不忘叮囑那旁的兩人,“景元身子太敏感了,你們可不要欺負得太狠。”
應星圍觀了半天這三人的春宮,身下的槍早已壓不住了。等到兩個女孩終于結束,他將身上的衣服一脫,上床去撈灘成一團的貓。丹楓還是那副不急不慢的樣子,他撤了景元手腳上的鐐銬,貓終于得以放下酸軟的手,但腿心被欺負得太狠,一時竟沒能合攏。
景元被應星抱在懷里,沒能合攏的腿微張,腿心對著丹楓。高潮的余韻還沒過,他蔫蔫的沒什么精神,靠在應星肩上虛弱的喘。丹楓看他一眼,轉身去了那邊桌上,窸窣作響,像拿什么東西似的。
景元有些好奇,他掀開眼皮,看清丹楓手上的東西時睜大了眼睛。
——是一杯仙人快樂茶。
還是由丹楓插好了吸管、又親手送到他嘴邊的。
景元噴了兩次,口腔因失水而有些干渴,于他而言,這杯奶茶無異于在沙漠突然出現的綠洲——他毫不猶豫的含住吸管,迫切的大口吸食。
他一口氣喝了半杯,水面降得太快,連丹楓都有些驚訝,看來是真的渴得厲害了。貓是很感激投喂他的人的——喝得差不多后,景元吐出吸管,還不忘拿臉蛋去蹭丹楓的手,臉上露出一個可愛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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