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并無大礙。”丹楓收回手,在一屋人期待的目光中淡淡道,景元狠狠的松了一口氣,但還未等他拍拍胸口拍走驚嚇,又聽丹楓語氣一轉,面色凝重,“不過…陽生陰長,陰陽離決,我此前并未見過這種情況,景元,你可覺得你的身體有何不對?”
“……”景元叫他的大喘氣嚇得嗆到口水,他心虛的移開視線,嘴里小聲嘀咕,“咳…沒、沒事啊,就很正常…”
還未摻和過這出戲的應星終于得到機會發言,語氣中滿是不贊同:“那怎么行,放任著不管,若哪日真變成一只貍奴怎么辦?依我看,就該好好做一個身體檢查,早確診早治療。”
這哥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景元圈住身子,拿圓溜溜的貓兒瞳瞪他一眼,從未有一刻希望眼高于頂、能言善道的百冶是個啞巴。
“景元,你有事瞞著我們。”他的偽裝并未逃過鏡流的,劍首立于床前,光是從她那一吐一字中便能察覺其中的寒氣。
而景元則將自己往白珩懷里又鉆了鉆,還在試圖做最后的掙扎,他嘟囔道,“真的沒事…”
鏡流瞧他那副拒不配合的模樣,也失了耐性,她扭頭看向丹楓,略一點頭。丹楓微微頷首,手臂輕抬,對著景元就是一滑——
——下一秒,只聽空氣中傳來布帛破裂的聲音,尖利的龍爪干起這事來毫不費力,輕而易舉的就將景元那身輕薄的寢衣劃了個對穿。
“——!!”景元目瞪口呆的看著身上自中間被劃開的寢衣與褲子,他手忙腳亂的正欲捂住胸口絞緊雙腿,卻被眼尖的丹楓識破,龍尊略一揮手,三條御水凝出的鐐銬出現,一條捆住雙手壓于頭頂,另兩條分開他不斷踢蹬的雙腳,頓時將貓崽子綁成了一個雙腿大張任人觀賞的模樣。
那水做的鐐銬結實極了,任景元如何使力都沒能掙脫一分,反而還在掙扎中讓本就搖搖欲墜的衣裳更加破碎,他皮膚本就較常人更白凈,一番掙扎更是讓他臉帶羞憤,紅得像烤熟了似的,往常藏在布料下的皮膚也泛起一層薄紅,看著誘人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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