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扯開,被人從里面死死扯住了,是誰不言而喻。
“小景元你在家啊,敲你門那么久都不應一聲,擔心死我了!”白珩也加入了逮貓一員,但景元力氣可不小,她扯了半天都沒扯開,見這招不行,她軟下語氣,開始打苦情牌,“到底怎么了,是身體不舒服嗎,元元不要嚇我。”
被子動了一下,景元悶悶的聲音從里面傳來:“我沒事…白珩姐你們先回去吧,不用擔心我…”
“什么沒事?”鏡流耳力好,還未進門就將景元的話聽了個清楚。收到白珩“貓出事,速回”的短信后,她二話不說便將手下工作安排出去,隨后便馬不停蹄的趕往此處。
雖是趕路,但她身上未沾半分熱氣,靠得近時還能觸到一抹寒意。鏡流拎著支離大步流星的走到床前,二話不說就單手掀開了被子。
鏡流手勁極大,景元先是感覺自己也要隨被子一同掀翻了,再是…完蛋,要被發現了。
他努力的蜷起身體,恨不得就這樣原地消失。
原本亂糟糟的房間突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靜,鏡流微瞇著眼,面色不善,白珩望著他現在的造型,捧讀似的哇哦了一聲,應星則直接上手,揪著他頭頂新長出的耳朵便把他提了起來。
“——痛、痛!”
“什么痛?”拎著仙人快樂茶的丹楓姍姍來遲,他飄進屋中點腳落地,一抬眼便對視上了那雙被揪著貓耳、漾了一層淚光的金瞳貓兒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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