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暈乎乎的又挨了一會兒插,迷糊之間仿佛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奶味…他被操得有些癡傻了,竟在應星胸前拱了拱,伸長紅舌去舔上面的奶漬。
“浮羊奶的味道…應星哥竟然還會產奶么…?”
匠人的胸肌在常年打鐵下鍛煉得極好,連旁人看到了都會打趣一番,那處的肌肉在繃緊時極為堅硬,但放松下來卻軟得不行——比如現在,貓崽子邊蹭邊喝上面的奶不說,還要拿牙去咬他褐色的乳頭,吸了半天見仍未吸出東西,才很是遺憾的松開了嘴。
“景元,你故意的吧。”應星咬牙切齒,忍無可忍的揚起手,在他的側臀重重扇了一掌。他下了十足的勁,大掌扇過留下的不只有清脆響亮的一聲,還有貓屁股上即刻印上的通紅掌印。景元驚呼一聲,還沒等他回過神來,第二掌、第三掌便接踵而至,把那屁股抽打出一陣肉浪,通紅如幾欲破皮的水蜜桃。
“啊啊啊!應星哥別打了,我錯了,真的錯了,嗚!”景元扯著嗓子撕心裂肺的哭,身子扭得如一尾脫水白魚,他的屁穴在被打的過程中不住的收縮,把丹楓絞得寸步難行。
丹楓被夾得有些受不住,在幾個沖刺后便將微涼的精水射進了腸道深處。
等景元再次反應過來,已經被換了個新的姿勢——他跪趴在應星身上,身前是加入這場混戰的鏡流,屁股對著的是丹楓,應星的陰莖則直愣愣的抵著他的奶肉。
……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樣…?
他混沌的腦已經不能再思考很多東西了,只知伸長了舌去舔鏡流的陰蒂,擠著奶子去侍奉應星的肉莖,還得分神去夾丹楓插在他屄里的龍莖。若是有哪一處慢了片刻,眼尖的狐人便會拿尾巴去罰他的屁股。
他的穴好像也壞掉了——兩口穴合不上,大股白精混著止不住的淫水往外吐,有些順著腰線流下小腹,有些則掛在蒂尖,再經重力作用滴在應星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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