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應星樂得慣他,小貓能有什么錯呢?他揉了兩下,掌心向上游動,輕而易舉的就握住了那截細腰,他咬住景元殷紅的耳垂,低聲道,“我若答應給你鑄劍,你給摸嗎?”
“明知故問…你的手就沒老實過。”景元不滿的拱了拱,后腰處卻突然蹭上了硬挺、滾燙的柱體,那根東西直白的抵著后腰,透明的前液淫靡的,貓身體一僵,瞬間夾著尾巴不敢亂動了。
應星沉沉低笑,算是應承了他的話。少年人正是長身體的年紀,身子抽條得快,應星一個不察覺,那個才到他腰間的小不點已經竄到了他的前胸,臉也褪去了幾分稚氣。——但還是瘦,身上沒什么肉,薄薄的一層皮肉包著骨頭,也就屁股和肚皮摸著還軟些。
他也確實這么做了。應星一手向下掌住貓屁股,這處像塊奶豆腐似的又白又嫩,手感極佳,叫他愛不釋手的又揉又掐;一手則捂住他的肚皮,那里有一層軟肉,許是喝了快樂茶的緣故,竟有些鼓了起來。他揉了兩下,粗糲的大掌滑過景元白嫩的小腹,為這具身體帶來過電般的快感,貓頭皮發麻,朱唇輕啟,“嗯…哥,別摸了,好癢…”
百冶不搭理他,捏住他少女似的胸乳把玩,以修剪整齊的指甲去摳弄乳孔…他玩了一會,叫這細水流長似的前戲吊得失了耐性,有心想往里添一把火。
他攔腰一抱,小小一只的貓崽子便被輕松拎到了腿上,貓屁股擠著他的腹肌,肉花則坐在粗長的陰莖上。應星拿滾燙的肉莖去磨他的屄,因常年鍛造而鍛煉得當的腰不知疲憊的挺動,把小景元頂得不住聳動。
景元眼神迷離,應星磨得過于用力,他甚至都能感受到自己的屄縫已經被破開,肥軟的花唇緊緊裹夾著陰莖,連緊閉的批都張了一個小口,大股透明的淫水不斷澆出,又被磨得水聲嘖嘖,可能還打出了白沫——
他垂頭去看,應星脹紅的龜頭一下一下頂著花蒂,腫大的蒂尖都被頂得東倒西歪——這龜頭還抵著他的屄口,甚至被淺淺的含進了一點。景元嚇得夾緊了屄,生怕他就這樣直接插進來。
“哥…不要,我會死的…”他金色的貓兒瞳里又蓄了淚,掐著應星的手臂苦苦哀求道。
他的求饒沒能讓應星停下動作,貓癟癟嘴,又去向另一個大人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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