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那扇窗被拉開了,一根弧形雙叉的刑杖從那側探入精準的夾住他的后腰,就晃神了片刻他的額頭就被猝不及防的推撞上了墻,咚的一下甚至隔著墻把鈴鐺都震響了一下,隨著那根杖頭往下用力一壓便將他擺出雙腿跨開撅臀挺腰的姿勢了。
他深吸一口氣,盡力勸說自己的身體放松,但當那根沾了油的硬棍蹭到臀縫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夾緊了臀肉,當然沒有什么用處、只會讓進入的過程更加疼痛罷了。同時他的性器前端也被涂抹上一層微涼的液體,那人帶著手套,不算細膩的布紋摩挲著前端,環成圈狀將嫩紅的龜頭從中剝出。
……如果非要說的話,他更討厭前端被入侵的感覺。
前后涂抹的液體肯定是帶了一些催情的毒素,他的性器被人握在手中機械的套弄幾下便硬挺至勃起的程度,他能感覺到愉悅的前液正從那微微翕張的馬眼處流出又被不知名的手指摁住抹開,畫著圈將龜頭揉的腫大。
“……哈…啊……”
他幾乎不被允許使用前面,于是這短暫的手淫也足夠使他沉浸其中,爽到輕哼出聲,但同時也知道這雙手從來不會允許他快樂到最后,通常快樂的長短取決于墻對面的人想將他玩弄到什么程度,有的喜歡聽他發出低低的喘息直到他抖著腰快高潮前才停下,而有的則在他剛爽到的時候就中斷了。
這次的便是后者,在他的陰莖硬挺至壓下便會回彈時就停下了,而抵在他臀縫處磨蹭的硬物也終于對準了洞口。
“————唔、!”
被闊開的感覺無論多少次都無法習慣,區別于性器,無機質的棍棒毫無仁慈的侵入后庭,在遇到阻礙時便轉動桿子用暴力將其馴服,內臟被攪動的難受,但這鈍痛是怎么都抵不過那從前端傳來侵入尿道的尖銳刺痛。一開始是一根管子,他能感覺到管頭被做成了有韌性的球狀,正鉆開狹窄的尿道往更深的地方挺進。
……明明沾了那么多油,為什么這么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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