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一會就到你了,小叛徒]
那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四根指頭撬開牙關擠進口腔,壓住舌根的瞬間惡心感從喉嚨深處蔓延,聽到那千瘡百孔的低沉嗓音在咳出些水后斷斷續續的說道。
“蒼骨……就算我身死此間曝尸荒野也絕無可能入你那狗屁邪教……咳…咳”
“嗯…那你呢”
“魔頭……休要多言,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我也算是惜才之士,可惜、可惜啊”
“伊斯梅爾,那便將人帶下來吧……我想熟人相會總能使爾等回心轉意的”
那道溫和的男聲假意思籌了片刻,撫掌兩下,刻意放柔的嗓音竟聽出些殘酷的憐憫。
“遵命師傅”
伊斯梅爾笑意盈盈的低頭看他,隨后一陣天旋地轉,他幾乎是摔著從樓梯上滾下來的,發尾被人用力扯了一下才沒撞到腦袋。
面前是一雙黑色的靴子,往上是他熟悉的面孔、是他恨極了的男人,但同心蠱的作用卻令他無論如何都無法不愛不敬那人,即使身體被折辱成如此模樣,即使憤怒絕望也只能匍匐在那人的腳下,乖順的如同貍奴一般喚得一聲低低的義父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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