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鈴、于虛幻中聽得兩身搖鈴。
他散佚的心神開始重聚,一塊塊碎片拼接回缺失的記憶里,仿佛有了靈肉的木偶娃娃,卻來不及為新生歡呼雀躍便被更巨大的絕望與痛苦吞噬。
他想起來了……神陵一役終是義父贏了,這天下也早已是荒神的天下了。
“嘖、這相思鈴的威力終究還是差了點”
“還想看看你被自己心愛的女人操到高潮時會是什么模樣呢”
那溫柔的五官逐漸模糊退卻,變成粗制濫造的仿制品,頂著一張清兒的面皮卻不像她一絲一毫,他知道那人是誰了。
“呵呵,不過哭起來倒是可愛的緊”
他想別過臉去,但并不如愿,那人的手強硬的掰過他的下巴,濡濕粗糙的舌苔又貼了上來,像是要挖掉他的半邊眼珠,貼著眼瞼將咸澀的淚水吞吃入腹。
不知是術(shù)法的后遺癥還是別的,他的眼淚怎么都停不下來,喉嚨澀澀發(fā)緊,抿起唇齒不愿發(fā)出任何聲音,但當然伊斯梅爾從來都不會讓他如意。
于是他用清兒的嗓子在他耳邊撓癢癢般的喊他昊蒼大哥、夫君……甚至伸手去擼動他因疼痛而萎靡的陽具,見他沒有反應(yīng)后邊又吐出些清兒從不會說的淫言穢語、放蕩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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