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肉體交合的淫亂水聲中,他一邊用手奸著女穴一邊用下體操弄著后穴,昊蒼的男根在快感與疼痛中勃起又萎靡,最后可憐巴巴的縮在腿根,隨著頂撞拍擊在小腹、大腿。
“賞你的、張嘴”
淫虐一番后,他揪起昊蒼的頭發,在未反應過來之前將性器捅進那人的口腔。
在荒蠻惡劣的環境中孕育而出的人種體質異于常人,大量的精液幾乎一下就將昊蒼嗆的不住咳嗽,他下意識的想要將嘴里的物什咬斷,但牙口磕碰到的硬物卻已經超越了性器的范圍,于射精時張開肉棱的骨族人陰莖硬度也變得同骨刺一般,無論他如何用力都傷不到分毫,像銜著根會灌漿的骨管。
咸腥的精水嗆的他不住咳嗽,硬圓的龜頭抵在喉嚨口磨的發痛,在反嘔與咳嗆中甚至連鼻腔都反流出了精液,肺部咳的燒灼般疼痛。可能是他掙扎的太過厲害,在最后的時候他終于把那根東西吐了出來,未射完的余精噴灑在他的臉上、頭發上,順著下巴流進大開的領口,令他看著狼狽而色情。
“嘖、都吃下去就沒這么多事了”
“現在還得清洗,真是不給我省事……”
泄欲完的骨族人此刻也恢復了他慣用的樣貌,睨眼用大紅囍被嫌棄的擦了擦下體,便拽著昊蒼的頭發將他拖下了床。
廳里放著一個半人高的大水缸,日常用于取水煮茶,此刻卻成了溺水的刑具。一路咳出來的精液斑駁的灑在地板上,兩條蔥白的腳踝在地上有氣無力的蹬踹著,墊著快被撕破的褻衣,沒拖行幾步便走到了。
他一手按著昊蒼的腦袋,另一只手慢條斯理的給自己系上腰帶,看都沒看便將那人頭朝下摁進水里,咕嚕咕嚕的氣泡同幾縷濁液浮了起來,直到那浸了水的喊叫聲逐漸模糊到幾乎消失他才把那溺水的貍奴提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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