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故意刁難。
“……唔……唔嗯——!!!”
在卡徒路斯能發出任何具體的音節前,方才淺淺退出的觸手便又壓著他的舌面毫不留情的侵犯到喉嚨深處,同時那根在他臀縫邊摩挲的柱狀口器也模仿著性器抽插狠狠捅進他的后穴里。
退卻的觸手潮再次涌了上來,細密的觸須重新包裹住他繃緊的四肢,將他含住撫弄,當柔軟濕滑的觸感掃到那被鞭打而鼓起的紅痕上時,他渾身顫抖,分不清是疼還是癢。
這幅被調教好的身體終究還是能在痛苦中找到些快感,插進他后穴耕耘的口器長著凸出丑陋的腫塊,越往根部便漲的更大,借助著未清出的精液進入的尤其順暢,沒幾下便插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當連續幾枚腫塊用力擦過他的敏感點時,他被緊縛住的腰身狠狠彈動了一下,灼熱的目光炙烤著他,弗雷正著迷的盯著他那被頂撞至一下一下突起的小腹看。
“…嗯……唔…………唔…”
他不敢去看弗雷的眼睛,也不愿意去猜測他臉上現在的神情,在規律的頂撞下,他開始感覺腰腹酸漲,那過大的東西每動一下都能準確的擠壓到令他愉悅的腺體,沒插幾下便把他捅開了。
知髓識味的軀體緊緊攀住欲望的浮竹,真像只發情的母狗追逐快感,他的身體浮上一層淺淺的粉色,在異物的侵犯下,方才受罪的陰莖又有了勃起的跡象。
他本以為弗雷又會開口刺他幾句,但什么都沒有發生,只有深入他體內交合的啪啪水聲,而漸漸那些魔物竟也沒了一開始的狂暴,與平日父親大人的責罰相比,簡直溫柔的令他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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