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那雙腿顫抖著想要合攏,但卻被冰冷的權杖狠狠抽了一下,那只金邊白靴的足面無情的攆上卡徒路斯鼓脹的小腹,隨著施力,更多白濁的體液與嗚咽便從那個被操至紅腫難以閉合的小口中涌出。
坎尼斯的自愈能力好的出奇,離得太近,他都能清晰看到那本該被巨物撕裂的地方現在已經幾乎不流血了,一翕一合腫成粉色的肉圈,往外不知廉恥的吐著穢物。
后知后覺的,此前發生的一切有如走馬燈在腦中輪播,與那團不知名的妒火揉搓在一起。
是它、一直都是它!
在震驚退卻后,他才發現自己的臉燒的發燙,他咽了口口水,眼睛卻無法移開,明明幾乎是性虐的場景卻令他無比興奮。
……如果可以的話,他也想要用腳去狠狠按壓那柔軟的小腹,踩上那張滿是淚痕的臉蛋,最好逼他伸出舌頭舔干凈那鞋底沾染的泥土。
他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下身傳來脹痛的禁錮感,手中沾滿黏膩的汗液。
他居然因為卡徒路斯勃起了。
03.
生命有高低貴賤之分,在黎威爾,人為貴、獸為卑,而面前的獸耳青年就像那朵被碾碎的雛菊,卑賤至塵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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