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什麼不來學校?」我問。
「很吵,必須來。」他放下在嘴旁的面包,意在言外。
「這樣喔……你還真怪。」我平淡的說。
「……」他這時候沒有回我,拿起面包狼吞虎咽了起來。
見他不在多說話,我也閉嘴不談,這頓午餐的重量好承重,似乎有GU無形的壓力被身旁的人制造出來。
放學後,他跟在我身後,似乎要跟我一起走,但是卻什麼也沒說的和我并肩而行,感覺怪奇怪的。
「你臉上的傷,是因為打架嗎?」我問他。
突然我十分後悔開口說話,到底哪壺不開偏偏開了最壞的那個。
看他黑著臉的樣子,我連忙解釋起來。
「啊啊……不說也沒關系,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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