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二人,無論是誰生或死,疼痛的從來都只是希爾薇,而非艾蘭。
“……哈、動一動……呼……”
性器捅到了底,兩人的身體緊密嵌在一起。那種掙扎困頓的神情已經完全從五條悟臉上消失了,少年張口喘息著,喉結滾動,淡粉色的唇間隱現猩紅的舌尖。他腰胯懸空,手腕被繩子扯著勒紅了一圈,艾蘭看著都痛。兩條長腿不知何時纏上了艾蘭的腰,充血的肉棒不知廉恥的高高翹著,亮晶晶的淫水把胯間糊的一片糟亂,小穴一鼓一鼓的吮吸著性器,少年眸色發暗,原本天使一樣高潔的外表此刻看上去帶著一種野蠻的攻擊性。
醫生眨眨眼,臉頰上滾下兩滴淚來。那些突兀襲擊他的情感也會以同樣快的速度離去,他的思維已經習慣到麻木,可身體卻沒有。他扶著少年的胯部,一邊體會被完全包裹的感覺,一邊俯視著另一人混沌的藍眼睛,分不清對方現在是否清醒。
“…他媽的……難受…聽到沒!唔……”
五條悟渾身都難受。皮膚發癢,想被人用力揉搓,腰腹深處酸脹,穴腔里的感覺也古怪,可偏偏另外那人跟個木頭似的不動彈。少年暴躁的掙了掙,窄腰晃動間吐出一小截肉莖,可緊跟著又被他條件反射的小腿用力,壓著醫生的后腰頂了進來。龜頭搗在熱漲的軟肉上,他呼吸一窒,聲音都斷片了。
表層意識停轉,潛意識接管身體。五條悟已經把一切交給了本能,他的身體素質實在是好,過量春藥并未讓他失去意識,只是暫時剝奪了思考的能力,禮義廉恥與尊嚴驕傲,那些敷衍著遵循的教條已經被全部拋到腦后。清晰浮現在腦海中的只剩下最原始的森林法則——
強者的一切都被允許。
此刻,他只要快樂。
那根東西嚴絲合縫的埋在他身體里散發著熱度,初時覺得充實,但很快又令人感到不滿足。腫脹的穴腔里泛起麻癢,小腹酸脹,懶得去管醫生的反應,五條悟皺著眉頭嘗試扭腰,粗硬的性器隨之在體內亂戳,像把烤熱的刀子,挪動間殺下了那股惱人的癢意,帶來火辣辣的刺痛以及某種令人戰栗的刺激感。
正因并非純然的快感,反而讓人猶疑著一點點試探。五條悟的動作太慢太猶豫,艾蘭又不是死人。面前是年輕人白花花的肉體,緊繃的腹部顯出利落的肌肉形狀,再往上,白嫩的胸肌上兩顆乳頭紅艷艷的硬立著,端的一副好風景。被撐開了適應了好一會兒的穴里已經不復初時不解風情,而是諂媚討好的吮吸著入侵者,學乖了似的。醫生掐住他的腰,立刻聽到對方悶哼了一聲,隨后少年簡直如同皮膚饑渴似的,拱著腰試圖讓艾蘭摸到更多地方,夾著性器的屁股隨之不安分的亂動,從穴口滲出濕膩的水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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