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艾蘭與這個叫希爾的孩子相顧無言,他們一起在門口等到馬車遠去,最后是希爾先開了口。
“醫生,我們不進屋里去嗎?外面凍死了。”希爾縮在圍巾里可憐巴巴的仰望醫生,可余光卻一直注視著敞開的門扉,一副隨時會沖進去的模樣。
艾蘭側過身,讓出門口。
“進去吧,不過,”他補充道:“你應該叫我主人。”
他的語氣并不嚴厲,反而平和溫柔,淡藍色的眼睛像是晴朗而高遠的天空,只是帶了些無可奈何的神色。溫柔的人誰都會喜歡,這甚至讓現名希爾的某名偵探都在心里給他漲了點好感度。
希爾應了一聲,也沒說會不會照辦,他抖了抖身上的雪,像只脫了籠的小鳥那樣歡快雀躍的竄進屋里。
艾蘭看著他從白的晃眼的雪地里沒入光線不佳的室內,屋里太暗了,男孩的綠眼睛看起來像是更深的顏色,有一點點像希爾薇。
或許他就是希爾薇。
他在希爾薇該出現的時間與地點出現,所以他就是希爾薇。
男人闔上門轉身走向客廳,男孩已經盤腿坐在壁爐前,懷里捂著個從沙發上摸來的抱枕烤火,他的外套與圍巾扔在一邊,沒抖干凈的殘雪化開沾濕了地毯的一小片。
艾蘭按亮了電燈,暖黃色的光暈揮灑下來。希爾,或者說江戶川亂步,看向他,那雙明亮的眼睛綠寶石般熠熠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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