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向著崇高的生命之樹ivumu,字面意思是"子宮"起誓,永不背叛帝國,愿貴金女神的恩澤與吾等同在,保佑與魔獸廝殺的遠征軍將士…”
以往總是穿著白衣的鐘離今天換上了黑色的砂質禮服,向祭臺上的國王深深跪拜,紋滿海娜、佩戴黑曜石手指鏈用植物汁液在手臂及手背上繪制復雜的花紋的白嫩纖手輕輕搭在朱紅色的地攤上。
從頭頂覆蓋到小腿的黑紗里面,是與手指鏈同樣款式的黑色水滴形乳環,黑金色的胸鏈下垂至小腹鏈接著肉棒處與陰蒂上的誡環。
這具美麗的酮體已經比初為圣女時更加飽滿色情,呈匍匐跪姿的鐘離兩團被揉大的雪白胸乳沉甸甸地壓在膝蓋上,即使不受刺激,被長期調教的奶孔也已經能和兩口嫩穴一樣時時刻刻漏著少量的奶水,只需要一些小小的摩擦就能觀看美人呻吟著噴奶的表演。
與顏色仍然淺淡的男根不同,飽經性事的陰蒂與內外陰唇由原來代表著清純少女的淡淡肉粉色變為更接近少婦的熟透蜜桃般的深粉色…
“嗯…去吧,孩子,你和戰場上的那維都是帝國的英雄,待你歸來時,帝國都將以最高禮遇厚待你們?!?br>
完成出發前的祭祀儀式后,鐘離被五名騎士護送著跨上了一頂精致卻不顯眼的馬車。
陰霾下漫天的烏云帶著些許水汽壓在前方緩緩前行的小小馬車上,布衣民眾們從皇宮一路沉默地跟隨到皇城門口,直到載著圣女的馬車消失在視線中后才摸著眼睛散去。
馬車沉默的行過秋收后寂寥的平原,越過積雪的高山,帶著孩童希冀的眼神、將士振奮的戰歌,最后像瀕死的獵物般被緩緩地吞入一片霧氣氤氳的幽暗山谷。
在駛入山谷約半小時后,一股腥甜的香味透過面紗侵入了鐘離的鼻腔,小腹緩緩發出滾燙的熱度,花穴涌出的蜜液也散發出類似的香氣,在鐘離沒有注意到的地方,紫粉色的紋路悄悄地從陰蒂上方蔓延了出來。
“哈啊…怎么忽然起反應了…”“你也是嗎?可能是太久沒操逼了吧…圣女大人是要被送去深淵教會的潘塔羅涅殿下和親的,能看不能吃確實…很…嗯??!”
騎著馬護送圣女的騎士們從未感到自己的身體變得如此敏感過,騎馬的顛簸都讓他們胯下的肉棒硬的快要撐爆褲子,漫出的前列腺液沾濕了好大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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