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官為鐘離準備的是一把皮帶與銀環制成的貞操鎖,下方的皮帶緊緊束上兩枚卵蛋,并連接箍住柱頭的數個銀環。剛參加完大神官受禮特訓的鐘離男根紅腫勃發,被誡環堵住的馬眼正可憐的往外一點點滴著精液。“嘖,還這么硬么,現在可塞不進去?!倍Y官惡趣捏住鐘離的肉棒,惡趣味地擦了擦紅腫的馬眼,并吩咐下人去取來細長的皮鞭。
“開始吧,打到軟了即可。”鐘離被按著跪在了訓誡用的場地上,肩膀和手被兩名肌肉大漢箍住,小腿和雙腳都被連接地面的沉重鐵鎖扣住。即便如此,美人還是在一下下鞭笞中兩股戰戰、腰部在劇烈的疼痛下勾人地扭動,兩個雪團隨著身體的扭動上下晃動著——在神藥的作用下,鐘離的雙乳已經發育的比一般女子要大,有時艾爾海森還會專門要求鐘離專門用雙乳為他紓解。肉棒軟下去時已經遍布青紫痕跡,侍從迅速抹上藥膏后眼疾手快地將貞操鎖套了進去。
考慮到那維殿下的尺寸,大神官批準了對圣女使用更烈性的神藥,以免圣女承歡后受傷。在更換神藥后的第一個夜晚,鐘離在無人的寢殿中難耐地扭動腰肢,兩腿緊緊地夾住腰肢,枕頭與床單被美人淋漓的香汗浸濕。任何形式的自慰都不被允許,經歷了一天訓練的圣女即使在夜間也毫無隱私可言,不僅殿外有侍從守候,還有神官時不時開門檢查。兩口嫩穴被灌入比平常劑量更多的神藥,分別被玉勢塞住,可升級版的神藥卻讓穴內生出難耐的癢意,尤其是剛解開誡環的陰蒂,極其渴望著有人狠狠地揪住、或者用皮鞭鞭打,思及此鐘離感覺身體更熱了。
燥熱難耐的鐘離以透氣為由讓仆人將其帶去御花園散步。夜晚漫步在白玫瑰花園中的美人令夜晚含著露水的花朵們都失了顏色,微涼的風輕輕吹動著輕薄的紗質睡裙,乳尖在神藥的作用下傲然挺立,雙穴在神藥與腿部摩擦的作用下沿著大腿流下粘稠的清液。白玫瑰園據說是為四皇子已逝的母妃所建,因為那維殿下小時候酷愛迷宮,整座花園被修建成了一個由植被構成的迷宮。
“母妃,什么是愛呢?”年幼的那維用奶呼呼的童聲問到。“對于母妃而言,愛是寬容。沒有【人】是完美的,隨著相處時間的邊長,在心動的熱潮褪去后,你更容易看到對方的缺點,如果你真心愛他,你會懂得忍讓與磨合”。母妃從未主動向父王討要任何財寶或權力,從不與其他夫人爭寵,一生中獲得最大的賞賜就是為年幼的自己建一座白玫瑰花園迷宮;但在全國爆發疫情時,除有陪護義務的皇后外,母妃是唯一一個自愿請纓在父皇寢宮侍疾的妃子。
明月高懸,陷入回憶的那維目光溫柔地凝視著代表著母親的白玫瑰園,月光下沾染露水的玫瑰隨風寂寞搖曳,寂靜的迷宮終點忽的走出一抹白色身影,月光下那稱得上傾國的容顏泛著醉酒般的酡紅,覆膜玫瑰的蔥指細長優美,但動作溫柔的美人卻露出神明無力救世的哀傷眼神,令那維動容。他見過不少熬不過刑罰的圣女或痛苦、或憤怒或哀怨的神情,天生情感匱乏的他卻難有觸動,在這些淫刑之外,圣女有著不輸于王妃的物質條件與為自身與全族帶來的聲譽,成為圣女可以算是一個平民女子最好的歸宿。
不解的那維決定去玫瑰園見見這位圣女——即將成為自己未婚妻的人。步入玫瑰園的那維沒有穿著正式場合的長袍,深藍色絲綢睡衣解開了兩顆扣子、露出極有安全感的壯碩胸膛,夜風吹過寬松的褲子,可以看到略顯怪異的男根輪廓,好似有兩根巨龍盤臥。
“有什么,我可以幫您的嗎?”月光下男人的藍眸好似承裝星光的大海,略微彎下腰向面前的蹲在玫瑰叢前的美人伸出手。熟悉那維的宮人都知道,外表冷峻的那維殿下實則非常溫和,待人完全沒有皇子架子,干著可有可無的閑職卻經常主動請纓去干那些錢少辛苦卻有利于民生的差事,為數不多的俸祿幾乎全部捐給了福利學校等民生工程。
不受寵的皇子無權與圣女一同禱告,鐘離并未認出面前的男人是自己的未婚夫,思及自己暴露的穿著,難為情道“謝謝…抱歉在閣下面前失禮了,我只是,覺得這些玫瑰開得很好……嗯唔!”隨著神藥與身體接觸時間的流逝,剛要起身的鐘離被裙子絆了一下,雙腿大開著坐在了草地上,身上遮體的睡裙扣子在拉扯中松開,坐在草地上的美人幾乎赤身裸體,露出貞操鎖束縛的肉棒,兩口塞著東西卻還潺潺流水的嫩穴,酡紅的面頰上幾滴香汗沿著下顎線滑落,滴落到隨呼吸上下起伏的雪白雙乳上。當視線與那維下身飽滿的肉包相觸時,長期接受淫蕩訓練的鐘離在藥性的折磨下對面前的那維生出了可恥的欲望。
目睹圣女媚態的那維終于后知后覺的讀懂了美人的難處,向慌忙起身的圣女行了一個標準的紳士禮“信徒那維萊特,懇求圣女大人的恩典”。被公主抱到那維萊特寢室的鐘離被像對待珍寶般放在了柔軟的大床上,在貼心的關小窗戶、拉上窗簾后,那維虔誠地跪在床上細心又輕柔地把束縛男根的貞操鎖解開,在解開的一瞬間,尺寸客觀的肉棒在獲得解放后軟軟地打在了那維臉上,神藥催化下長期不得解放的男根早已脹痛不已,在獲得解放的瞬間射出濃精。被射了一臉的那維面色微紅,后像是品嘗珍饈般舔了舔流到嘴邊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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