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在g什麼?」一陣低沉的男聲突然從林中迸出,如同演奏者不小心將樂器摔落地面一般突兀,「那個家伙!喂!就是你!」有個男人從幽森之中走出,他的臉上有一道明顯的刀疤,他穿著無袖的黑sE上衣,身穿一件牛仔K,頭發燙得跟海膽似的。
他的右手拿著一只手槍,左手持著一根棍bAng,跟眾多的兄弟包圍了克益和翠影。
「放開我。」克益無視於下意識依賴他的翠影,要她立刻放手。同時,他向前走去。「我和這個nV孩完全沒有關系,你可能誤會了些什麼。」雖然克益身上的武裝并不輕,但是可以的話,他并不跟任何人起爭執。
因為一點意義都沒有。
「沒有?你跟她抱在一起還說什麼關系都沒有?!」但那個男人傲慢的表情卻絲毫不減,他還舉起了手槍,對準克益。「現在就跟我一決勝負,不想Si的話就交出你所有的錢,并且跟我磕頭三次。」
開什麼玩笑?面對這種土匪,要是屈服的話,接下來也可以不用繼續旅行了。
「如果我……」克益執起笛子,「不愿意呢?」
「克益……你就照他的意思做吧……要是他發飆的話……你也會……」雖然翠影楚楚可憐地跟他說,但克益還是無視她,也無視了他。
笛音奏起。
除了克益和翠影之外,其他人都在四分鐘內倒下,再也不起來了。克益看了去探土匪鼻息的翠影一眼。當然,翠影再怎麼想喚醒他也都不可能了。「哇啊啊啊啊啊啊啊──」一陣斷腸的哭聲劃破了森林的寧靜,有人拿起了遺T手上的刀子朝向另一個人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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