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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儀師和陳家的人們帶著莊嚴穆肅行向冰庫──好啦,停屍間這樣說好像沒有b較好……,那一整面墻里都存置著冰封的遺T,他對其中一個柜口雙手合十之後,便將鑰匙伸入孔中,「喀擦」一聲開啟,并在兩位工作人員的協助之下,移出了克磷的遺T。
不知道克益在場的話,會是什麼表情呢。
有的人一看見他的臉變放聲大哭,有的人也不是那麼常出面就是,「克磷……你怎麼會變成這樣……」克磷的二伯母失聲痛哭著──或許只有她才b較有資格說這句話。她經常帶好吃的東西給兩兄弟吃,而且過年時紅包數目也絕對不少,再加上她和克磷的媽媽常常一同出門壓馬路、做指甲、美容美發、跋山涉水,不亦樂乎。
明明是同一張臉,只差在冰庫……停屍間待了幾天,怎麼大家的氣象就完全不同了?「克磷……」伯母泣不成聲,倚在墻壁繼續忘情地哭泣著,但是她的他,克益兩兄弟卻一次面也沒見過。
就連祖父母的葬禮也是,大部分的親戚都出現了,就是沒有大伯母的他。
那時候的克益還倚住克磷,身著黑服啜泣呢,只是沒想到後來,克磷也必須躺在這種地方,「為什麼啊……」除了二伯母之外,還有人發出了這樣的疑問。為什麼?這不是很簡單嗎?
這還用得著你問?
城市里的鐘塔響了,響了十下。整齊有序,令人感慨。
對了,當天的新聞報導了又有假油出現,又有國際殺人犯逃逸,又有政府官員伸手拿錢,又有哪家小孩玩火玩到燒掉一整排街區等等的陳腔lAn調之辭,但很「扼腕」的是,沒有關於克益的行蹤和克磷之Si的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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