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差吧,反正世界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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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兩天前,容士被帶走了。
「就是他嗎?」他們倆一同搭著電梯,而那電梯則駛向地底的深處,梯門一開啟,步向另一個空間深處,有個年約二十的nVX正在里頭等著。她的雙眼在東光的照明之下,顯得b一切都還要冰冷。
「是的。」Ai神走向側邊,示意容士靠近一點,「他叫岳容士,是陳克益的幼時的玩伴。」他古銅sE的雙眸映著容士有些不安的表情,「相信他應該知道很多有關於那把笛子的情報。」自從那件事情被傳開之後,克益便引來了很多不必要的覬覦,而NCIA當然也不在例外。
「笛子……」容士的眼稍微撐大了些「那把笛子難道……」難道真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難道真的可以致命?他臆測著,但表面上還是不動聲sE,只是一直打量著眼前的nV人。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吧。」那個nV人直接了當地說。
「我什麼都不知道。」容士些微結巴地說,畢竟他很清楚自己的力量絕對打不過他們──至少絕對敵不過Ai神。「請兩位諒解,雖然我跟他從小就認識,可是除了那篇之外──我只知道它會盯著那把笛子看,一邊看一邊掉淚,就這樣而已。」他據實以告,因為他的實也只有那麼一點可言。
「盯著笛子看……是嗎?」那個nV人微頷,思索,她正在考慮下一步的行動,「你確定你除了這些之外,什麼都不知道?」她又問了一次,但沒有拿出藏在懷中的槍械。
「對,我什麼都不知道。」容士依然看著她,但不敢用正眼看──她的眼神彷佛毒蛇出林一般恐怖,毒辣,隨時可以取人X命。
「……」一陣沉默舞動了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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