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的實驗室生活足以讓我認(rèn)知到我目前的處境絕不樂觀。
他們不可能會放我走的。
我這輩子,生是研究院的人,Si是研究院的鬼。
這群惡魔,他們不會放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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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了,我在計畫出逃。
我知道我這樣做的代價是甚麼,如果不幸被抓回去,我恐怕得天天住在實驗室,吊著葡萄糖還得給他們獻(xiàn)血。
但是,自從那次賀霖回來之後,我感覺他有甚麼不一樣了。
就像被完全洗腦一樣。
我不得不開始考慮,如果我必須孤軍奮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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