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看著我,但話是對著丁老師說的。
“帶她走。”
研究員們一下子就退出了這間房間,原本擁擠的地方瞬間變得空蕩蕩。
這個空間很快只剩賀霖跟丁許。
“老師…”賀霖站到了丁許的旁邊,說“我們并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護得住她,為她爭取到受教權已經是我們能做到的極限了,最少她還能夠在學校避一避不是?”
“小霖阿,不是我不知道,我只是想再掙扎一下。”原本低著頭,跪在地上的丁許抬頭看了賀霖“韶花才七歲,我們都知道這個地方吃人不吐骨頭,是不是?”
研究員一旦進來就是終身職,除非身Si,不然不可能換工作,活動范圍也只有國家研究院和宿舍,或許會有團建,但也是被盯得SiSi的。
這些守著秘密的人都活得如此壓抑,更何況是即將成為秘密本身的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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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帶到了一個冰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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