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每次看見解藥做實驗,都覺得疼。
一個小時後,李軼司依然坐在玻璃後看著韶花,而賀霖則是一動不動看著電腦上的種種數據。
現在已經取到了250ml,按照這個速率是能在解藥醒來前就取完血的。
李軼司轉頭看向賀霖,見賀霖的臉還是那般毫無波瀾,都令人懷疑今早究竟是誰因為玻璃墻另一端的nV孩臉紅。
他嘆口氣。
“賀霖,我走了,我去給照護部的人輔導,聽說現在病毒又是一波爆發,很多人被送進來了。”
賀霖只是點點頭“你一小時前就該走了,研究部本來就不是你該待的地方。”
畢竟是自己帶過實習期的“學生”,也算了解,賀霖怎麼會不知道李軼司現在是見不得解藥實驗而喘不過氣?
李軼司沒有反駁,他在站起身時頓了一下“賀霖,剛剛在辦公室說的事,你還是認真想想吧。”
也沒有等賀霖回答,李軼司就邁步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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