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蘇嚇得一激靈,連忙推拒道:“你不能這樣!”
“為什么不能?”顧潤巋然不動,甚至又靠近了些許,讓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在一起。
青年身上的淡香鉆入陳蘇的鼻腔,熏得他頭腦發昏,仿若醉酒。
太近了。
陳蘇仍握著門把的手,悄悄收緊,控制著語氣說:“這是不好的?!?br>
“哪里不好?”顧潤又說。
“我是…是顧和銳……”
不等他說完,顧潤就打斷了他,道:“你是我哥雇來的,所以你只和我哥上床?只給我哥生孩子?”
因為兩人貼得極盡,顧潤幾乎是貼在陳蘇的耳邊說話的,溫熱的氣息,就這樣放肆的直往他的耳朵上撲。
陳蘇的耳朵紅得滴血,呼吸也變得有些紊亂。
平時跟顧和銳的床事,兩人都是公事公辦的,沒有多余的調情,基本都是直入主題,差不多到時間了就結束,十分純粹的雇傭關系。
而在顧和銳之前,他也沒有過其他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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