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現在問出這個問題，顯得有些蠢，但他也做不到什么都不說。

        人在害怕的時候，總是喜歡表現出嚇唬人的姿態。

        “我做什么，你不清楚么？你不是都在外面看見了？”

        顧潤毫不猶豫的戳破了他的外強中干，甚至還在說話的時候，側目看了一眼此時依然沒有關嚴的門縫。

        然后，繼續道：“這里，應該會清清楚楚被看見的吧？”

        陳蘇的眼睛幾乎要瞪出來了，脖子僵硬的扭過去，看向了剛剛自己在外偷窺時所站的位置。

        他忽然意識到了什么。

        “你知道？你發現我了？你故意的！”陳蘇的語氣從一開始的詢問，到后面越來越篤定。

        顧潤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輕笑了下，將手放到了他的肩上，然后又一點點向旁邊摸去。

        指尖很快就劃過衣服，碰到了陳蘇的鎖骨上。

        然后，低下頭，一口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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