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人是周溫,這三年里,他臉上的皺紋變多了。
「大人,按照您的標準,我們Ga0定了渠道,排除暴雨所導致的危害;接通了新的電路,讓人人都可使用。唉!唯有一個隱憂…」
「有何隱憂?」這話一脫口,慕容輝曜立馬後悔了,他用手托著腮幫子,無奈的問:「周溫,索拉不是那種是非不分的人,我知道,因為索拉做掉了兩位國際領袖,你會擔心他對我不利,這是在所難免的,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撥離間,用你的刻板印象,強壓在我頭上,每個人看待他人的角度,本來就不同,不必Ga0分化那套,這樣會顯得你很無知!」
「我是對的。」
「不!事情沒有告一段落前,你說的話沒有任何根據。」慕容輝曜怒視著周溫,一向溫和的他,心中的氣焰遭其點燃,不知該怎麼撲滅。
「是嗎?外人帶來的災難,還不夠大?要我舉幾個例子出來?」
「在你眼中,索拉是十惡不赦的罪人;在我眼中,他沒有犯下大錯,何談罪人一詞?」
「您的意思是,要等他犯下滔天大罪,您才會懲治他?」
慕容輝曜站了起來,他慢慢走到周溫的身前,左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跌宕的社會,有一半的秩序藏於Y影,一半的秩序在被實行,做事不能一板一眼,無論今天是你、索拉,或是其他人犯了錯,我不會二話不說,罵他、貶低他、懲處他!嚴以律己,寬以待人,不是嗎?」
「您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歸以前,一碼歸一碼。要是真想犯錯的人改善,不該是以侮辱人格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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