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拉目光黯淡,彷佛有無數鉛塊加在了他的肩上,為生命添增重量。
…意義…生存的意義…不,那個時候,王勇究竟說了什麼?…唔!我記不起來了。索拉抬起頭,神情凝重,那雙眼睛承載的毅力,遠超於常人。
「回亞洲…行!那我就順路去見王勇。」
「王勇?」
「一位故人。」索拉下定決心,要將他這一路的事,說給王勇聽,由他來判斷自己的行動,是否具有意義。
畫面一轉,索拉抵達亞洲,他m0著胡渣,望向共工城的外海,有種莫名的感慨,他在北美洲的經歷,就像唐吉訶德這本書,充滿一些荒誕故事,由這些故事,組成唐吉訶德與隨從的冒險旅程。
唐吉訶德的隨從桑丘·潘薩,他曾負責管理一座島,他在島上頒布一條法例,過橋的旅客需要誠實地表示自己的目的,不然就要接受絞刑,一名旅客見到橋上的告示,宣稱自己過橋後,將面臨絞刑,這使執行者感到萬般為難,如果旅客的言論是實話,他應被釋放,不得受罰,可如此一來,旅客的言論即成假話,他應被絞Si,然而,這樣又回到同個問題上,他說得是對的,該名旅客被執行者帶到桑丘面前,最後得到釋放,這項條例,也因此作廢。
索拉不覺得自己殺Si那些人以後,有多麼偉大,在浩瀚的宇宙中,他僅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任風吹起,隨風消逝。
「噠噠…」索拉走進暗巷,撓著後頸,對身後的跟蹤狂說:「你是誰的人?」
「…災影大人要我來找你。」
「找我做什麼?我不用他特地派人來監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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