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在顧忌他嗎?」
「我相信我的直覺。」羅爾迪爾趁索拉一個不注意,將他系至腰間的手槍拿出,確認槍內沒有子彈,羅爾迪爾的手指卡進扳機口,并於指尖旋轉著,在他巧妙的控制下,手槍沒有滑出去的可能。
「老兄,你多心了。」索拉會心一笑,他熟知羅爾迪爾的個X,過度的警惕,使他對很多事情,有著難以抹滅的刻板印象。
「不提這個了。你有Ga0定那件事嗎?」
「…有,他對我產生了好感,我看能不能爭取到信任,再想法設法地讓他給我們上船的門票。」
「呼!是得來不易的好消息。」他們在聊的是暗殺計畫,結合原先的備用方案,第一步是和酒吧常客萊普·弗蘭克打好關系,萊普是歐皮亞的nV婿,索拉想平安上船,就得靠這位固執的男人,這些天相處下來,索拉給萊普貼的標簽,分別是以自我為中心、剛愎自用,行動力不足,卻又總喜歡提沒建設X的主意。
有那麼一類人,他們在一個群T中生活,會瞧不起其中十分之九的人,剩余的十分之一,他們認為是可利用的對象,當用處消耗殆盡,便一腳踢開,萊普能爬到這個地位,想來是踏著無數人的頭,一路抵達高處。
索拉來到了萊普前面的位置,他穿著一件沒扣好的白襯衫,留一下巴沒刮乾凈的胡渣,看似很邋遢,頭發意外梳得很俐落。
「你來了…老兄。」
「聽說你下個月不會來這,有很重要的事?」索拉是明知故問,為的是要萊普自己說出口,果不其然,喝了酒的他,立馬向他吐苦水:「我得去幫岳父處理很多工作,下個月有得忙了。」
「工作?什麼樣的工作。」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